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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水墨圆圈

发布时间:2021-01-21 15:52:06 阅读: 来源:pap铝塑片厂家

来自“未来”的水墨圆圈

首先是两组“水墨”和丙烯颜料的纸上绘画,大“圆圈”几乎占满画面,圆圈由各种各样的图案组成:教科书中常见的蝴蝶浮世绘里的鲶鱼漫画里的外星人脑袋欧洲教堂花窗上的圣徒气功说明里的动作示意石窟壁画上的神兽它们如此具有代表性,每一个都可以让人明白其背后所代表的整套知识体系和文化内涵。

如果不看艺术家袁顺的简历,偶然闯入的参观者可能会被他的作品所迷惑,以为这是一个满脑子神学、宇宙、未来的怪人。这是他新近创作的作品“未来季”,日前在北京草场地希帕画廊展出。

首先是两组水墨和丙烯颜料的纸上绘画,大圆圈几乎占满画面,圆圈由各种各样的图案组成:教科书中常见的蝴蝶、浮世绘里的鲶鱼、漫画里的外星人脑袋、欧洲教堂花窗上的圣徒、气功说明里的动作示意、石窟壁画上的神兽——它们如此具有代表性,每一个都可以让人明白其背后所代表的整套知识体系和文化内涵。但它们之间却又天南海北,相差甚远,以至于试图弄懂整幅画面都变得非常艰辛。

“我自己发明了一个概念叫‘离心山水’。”袁顺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专访时说,“这些圆圈代表我们生活的地球,在面对如今越来越快的现代化节奏,尤其是网络时代,所有的文化、生活、生态都发生了错位与偏移,就好像是被旋转的球体离心而去一样,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楼上几幅简单的小画也许可以整理出清晰点的逻辑。同样是水墨和单色丙烯颜料,每一张作品都只有两个图案——假山石与迷宫、打坐佛像与试图用圆规丈量地球仪的中世纪科学家,或者一团氤氲混沌与黑洞数学模型。

而在顶层的摄影拼贴才是艺术家的观念核心。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收集到身边一切的“圆形”——苹果、图标、iPod操作按钮、航拍核电站、太极八卦图、星象图、早期世界地图等共200多件。“这里面既有实证科学,也有个人美学偏好,以及我收集过程中的个人轨迹,全部都体现在这一个作品之中。”他说。这也正是新系列共有的特征:中西贯通,仿若科幻未来。

以艺术眼光关注自然地理

2007年,袁顺在东京画廊做过一个展览叫做“软着陆”。他花了两年时间,每天在工作室里用沙土和彩色粉末来塑造自然界的各种地貌——它们都来源于之前的旅行经验,比如黄山、三峡、意大利、伊斯坦布尔;也有来自新闻事件的想象,比如杨利伟进入太空。袁顺就此创造了一个想象中的外星球表面。

在这个项目进行的过程中,艺术家借用西藏坛城沙画的概念,每做完一个模型之后拍下照片,然后一脚把它踩塌、毁掉,接着重新制作新的——如此反复做了15个不同的地貌模型,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十幅摄影作品。“做东西的过程和时间才是最重要的,从开始、消亡、再开始,形成一个个无形的圆圈。”他说。

为了配合制作,袁顺常常用到乒乓球、筷子、香烟头等加以辅助,而在沙子和干冰烟雾的遮蔽之下,人们从图片里根本分不清是现实图景还是微观模型。“沙子和气雾都是微观的,单就它们本身无法衡量确切的大小,所以我拍摄的时候尽量把焦点避开塑料纸、飞机模型等具体的物体,这样便显得更有宏观的错觉。”

最终,他的摄影画面总是带有某种未来感。比如黄山云雾在远景,可是近处却是原子结构模型从天而降;像是机场模样的地方,却在建筑物之中闪出灵异的红光。

紧接着在“0”计划中,袁顺把这种工作方法往前推了一步。他根据北京城的周边地理环境以及文化发展景观,创造了一个庞大的乌托邦。在长14米、宽10米的模型上,分布着以国家体育场“鸟巢”为代表的现代建筑板块、以故宫卫星图布局为代表的古典建筑板块,以及自然山形地貌板块。这些板块由大大小小的公路、高架联系起来。

“我从康定斯基的点线面、音乐节奏、风水、书法运动等多个角度来做这个作品。开始的时候,我需要分析动力分布图,再画一些抽象水墨的线条,让墨自然流淌出线路。慢慢地就出现了块面,然后就有了具体化的内容。最后定稿,开始做。”他说,“在做的过程中遇到汶川大地震,那个夏天还有奥运会,这些也都被放在里面。”

这些装置或摄影作品项目都有个共通的地方,即艺术家始终都以一个传统文人的眼光在关注自然地理。即便对于城市,他也并没有站在里面,而是从太空角度鸟瞰。“保持一定距离才能看得更清晰。特别是在国外,心里沉淀的东西,还有远距离的记忆就会显得更加强烈。”他说,“以前旅行的时候会拍一些风景照片,但总是有局限,想要自己可以调节的景观。于是,后来就想到自己做景、做装置。”

加速度文化反应堆下的当代水墨

1989年那场著名的“中国现代艺术展览”,是对“85新潮”之后全国范围内的前卫艺术所进行的总结。袁顺和朋友们一起坐火车去北京参展,“四楼水墨馆最冷清,因为大家都被一二楼的那些激烈行为艺术给吸引过去了。”当时,他的参展作品就和近几年火起来的“当代水墨”很像——他用喷枪在皱褶的纸上做出水墨画,完全没有技法可言,却生猛蓬勃。

上世纪90年代袁顺就出国了,至今生活在柏林、北京和上海三地。国外的艺术经历又为他的创作增添了更丰富的维度。“其实在西方系统里,并没有水墨概念,只有纸上水彩这个分类。”他说,“中世纪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的水彩小画都非常好。安迪·沃霍尔早期水彩纸本广告画的气韵和程十发其实并没什么区别。”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认为传统水墨今日已无人可以再超过先人。“水墨概念到南派陆俨少、北派李可染就已经可以画上句号了。功夫比不过,表现力更比不过,所以就没法比较。陆俨少在”文革“时期被下放到图书馆当管理员,仍然坚持用笔和水在桌子上练功,他的功夫从来没有断过。”

而在如今信息和商业如此发达的时代,更不可能有某个天才横空出世。“我们现在是加速度下的文化反应堆,30年想走完人家100年的艺术史,所以一定需要有承上启下的过程。”他举例,杰夫·昆斯就继承了安迪·沃霍尔,那么当代水墨也需要这样的谱系传承。而这些人必须学贯中西,读通西方艺术史,也埋着中国文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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