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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49岁的金庸49岁的高晓松刘亦菲

发布时间:2020-10-18 18:21:17 阅读: 来源:pap铝塑片厂家

金庸先生前几日去世,高晓松在微博说,金庸的小说,每本都读过至少两遍以上,窃以为自明清迄今之华文作家中,先生水准应在前二十之列。他还说,会仔细揣摩,找个地方认真讲讲。

我突然想到,某种程度上,高晓松跟金庸其实有点像。金庸本是“纯文人+新闻人”的杂糅,写武侠属于偏门路,却生生把武侠写到后无来者,高晓松本是音乐人,近年却在综艺脱口秀的大路上一路狂奔。

对这种选择,很多人在早期是有偏见的。即使金庸影响力大到这种地步,如今也还是有人看不上金庸小说。高晓松的转型很多人一开始也未必适应,比如我对高晓松走娱乐路线一开始就是抗拒的,最起码,不主动看。当然,他上《奇葩说》当导师还是有所耳闻的,单独搞的《晓说》也风风火火,至于一些有的没的八卦,时不时传入耳朵但也不太过心。我对他的想象,仍然期冀停留在属于高晓松而不是矮大紧的民谣时代。

这是中二期残余的粉丝心态在作祟。早年高晓松的第一标签当然是音乐,高晓松亲自参与创造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年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就像高晓松在《矮大紧指北》发刊词里讲的那样,前互联网时代曾是一个美好的唱片世界,那个时候歌手打榜,乐迷买专辑,大家都很有热情。老狼、叶蓓,未来还没来,恋恋风尘,青春无悔,高晓松打造的歌手、写的歌伴随了很多人的青春期。

那些闪亮的日子里,就算喜欢的姑娘没理你,每一刻仍然是崭新的。所以,很想把这所有的现世美好封存,哪怕是磁带、CD消亡了,从Web1.0时代的MP3,到移动互联时代的APP流媒体,高晓松都占据手机内存的一格,定期不定期,唤起青春的记忆。尤其是,高晓松还不能算作一位真正的歌手,主要还是居于幕后的制作人+创作者的角色。作为粉丝,其实不太想看到很多年后他走向前台。否则,一切由他给我构造的坚固意象,势必也会烟消云散。

事实是,我被打脸了。他的《奇葩说》我看得不多,但去年在蜻蜓FM追着听了他一年的《矮大紧指北》,让我觉得之前误解了高晓松。高晓松的文化内核太过坚硬,扔到保温杯里泡上十年也不带半点枸杞味。金庸用武侠隐喻政治,抒发家国情,高晓松却几乎一己之力愣是在本国泥石流般的综艺娱乐里注入一丝文化气息。

此外,我可能也误解了我自己。我是忧伤高晓松、文艺高晓松的早年粉,等他转型走综艺脱口秀路线时,他的自嘲、自黑、自我消解的非正常雅痞路线我也相当喜欢。我意识到,当高晓松摇着扇子坐在马东、蔡康永身边耍嘴皮子的时候,我的青春也早已喂了狗。内心再怎么少年,肉身也是不堪大叔,这种差距要进行体面的平衡,咋办,那就得走综艺外表+文艺内核路线。纯文艺,其实味儿太劲,不适合中年的皮囊,用娱乐的形式一中和,就披上了和光同尘的外衣,文艺中年们就不用偷偷摸摸地把文化当地下活动了。

这年头,还有人不那么正经地讲正经的文化,已属难得。而且,高晓松显然是个变色龙。他在文艺和世俗之间的取舍把握相当精到,在更娱乐性的视频电视类栏目中,他就明显更配合娱乐,而在音频类栏目中,他会更严肃更放得开也更能释放真实内心。

他在《矮大紧指北》里谈坂本龙一,讲张大春,分享读莎士比亚的心得,甚至专门设置了栏目叫“文青手册”,手把手教你如何武装到牙齿,做一个“死文艺青年”。听他讲音乐讲电影,臭显摆读了什么书,有一种在豆瓣小组“征婚”的赶脚。曾经有记者问高晓松喜欢第二任太太什么特质,他说是“干净”,“她的基本世界观都是我塑造的。甚至听什么音乐、看什么电影,都是受我影响的,所以我们大部分的想法都很一致,我觉得这样很幸福。”这当然不见得是好的婚姻模式,但是透着一股文艺青年的自负,一股死文青蠢劲儿。我当过早年高晓松的粉,现在居然又被这个中年死胖子俘获了。

金庸作品里我以前最抗拒的是《神雕侠侣》,因为破坏了我对郭靖黄蓉的想象,尤其是冰雪聪明的蓉儿居然成了试图拆散男一女一的“雪姨”。金庸的意思是,英雄美人的后半段也不过尔尔噢。这其实蛮让人生气的,娜拉走后怎样,灰姑娘和王子的下半生怎样,这些请交给鲁迅福克纳他们去写,你金大师干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

我对高晓松之前的抗拒其实类似,我们会怕一切想象中构建的自以为是的美好,经不起庸常生活的考验。但再次发的高晓松,却不是发现了他的另一面,而是发现了一个一如既往,一以贯之,却被误解了多年的矮大紧。矮大紧不过是2.0版本的高晓松,就像查良镛用了笔名金庸,笔下武侠与他的文人理想报人关怀仍然一脉相承。

赤子归来仍是少年。这话用在金庸和高晓松身上都合适。对比高晓松写的那些歌,在节目里讲的那些话,回过头来再看之前一度有意无意忽略掉的他在综艺节目里的表达,自始自终都是对诗与远方价值观的演绎,只是表达的方式由音乐换成了别的什么方式。

在所有高晓松的综艺节目中,我最喜欢的还是他的电台节目。比如,我喜欢《矮大紧指北》里的他多过《奇葩说》里的他。除了部分因为音频可能不需要看他的脸之外,主要还是因为那里的他反而更为真实,更为本我。好几期节目里,高晓松很多时候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提到与父亲的过往,自己的感情经历,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一个人说了很多心里话。

高晓松是这么描述自己录制音频节目的状态的:“录的时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因为你坐在一个小屋子里,或者坐在自己窗前,一个人也没有,就自己对着一个话筒。”听到他这么说,你就明白,娱乐综艺的喧嚣于高晓松或许也能相融,终究还是不能到最深处,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有着丰富内心世界而与世俗终究隔着那么一层的死文艺中年。

高晓松对音频的迷恋其实是对更自由表达方式的迷恋。新媒体、移动互联网日新月异的今天,音频仍然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没有镜头,只有话筒,夜深人静的时候,说者更容易放下戒备,真情流露。在我这个小小乐迷缺席的日子里,高晓松又收获了很多粉丝,他已俨然是可以“靠脸吃饭”的综艺大咖,但他仍然把电台当作自己的后花园。蜻蜓 FM有超3亿用户,日活跃用户量1200 万,作为不足道的一个粉丝,有些时候恍惚却觉得高晓松好像是在跟我一个人诉衷肠。

在音频里,我找到了与少年时偶像相处的最佳模式。在经历了极致的浪漫之后,英雄当然可以归隐,但是不是归隐山林,隐身江湖,而是大隐隐于市,音频就是那个繁华之所,金粉之地,让人可以触碰,又有隐隐约约的疏离感。如果是后退,哪怕像杨过小龙女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也要给读者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WI-FI信号,假如是进取,哪怕是夜夜笙歌,在大众媒体前抛头露面,也要开一个树洞,留下一条与文艺青年悄悄接头的暗号。

昨天看到消息说,《矮大紧指北》完结之后,高晓松会在蜻蜓FM上继续做一档叫做《晓年鉴》的新节目,以他本人讲述自己从出生到当下(1969~2019)每一年的代表性事件、故事。为什么要出这一档节目?高晓松说,想把这50年里,他的小眼睛看见的世界跟大家好好的聊一聊,“每一年的我觉得对我以及可能对人类有重大影响的事情,以及每一年的我觉得最值得纪念的,比如说也许是一张唱片,也许是一本书,也许是一部电影,也许诞生了一个人……” 总之,把这一年一年还能记得的所有的事情跟大家聊一聊。

我觉得,49岁的高晓松这次是要干一票大的,他之前的节目,要么偏娱乐性,要么多是比较考虑受众心理的知识类、见闻类、点评类栏目,而这一次,他的节目有宏大叙事的倾向。以个人视角用音频这种形式做这样的节目,恐怕也是前所未有。高晓松有点玩开了,这个节目高度强调个人的主体性,换个角度看,是不是也如当初太史公倒数着年份一年一年纵论天下?这里面,是暗含了一种个人为时代立传的野心的,要知道“年鉴”这个词原本就有浓厚的历史评论味道,中国古代司马光有《资治通鉴》,历史学界则有著名的“年鉴学派”。

在《晓年鉴》的发刊词里,高晓松这么说:“50岁以前过什么人生呢?就是一切的奋斗努力披荆斩棘,都是在寻找一条前进的道路,不知道最后能到哪里?50岁以后其实在干嘛?就要干一件事情,叫所有的努力都是在找一条退的路,不管退到哪里去。当然可能退不到来时路,因为来时路回不去,但是也许退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家园,让自己能够抵御所有的各种各样的东西。50岁以前前进,50岁以后后退,50岁以前追赶时代,50岁以后就跟时代没有关系了”。

看到这段发刊词,我大致明白即将50岁的高晓松想要做什么了。他说,《晓年鉴》可能是他想做的最后一个节目。我意识到,再怎么娱乐化的矮大紧,最后还是回归到文人化的高晓松,他心中缠绕的还是个人与时代、个人与历史之间的隐秘关联。

1972年,金庸连载完自己最后一部武侠小说《鹿鼎记》,从此封笔,退出文坛,时年金庸不到49岁。49岁的高晓松和50年前的金庸,其实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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